第034章 掌握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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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!”我清清嗓子,冷淡的视线扫过他们,“何总,蒋小姐,如果有心感谢我,请两位移步到内室交谈,可以吗?谢谢。”
何亚光道:“林秘书不好奇玉琪准备了什么礼物?”
“谢谢蒋小姐。何总应该很清楚,我向来缺少好奇心。”
“林秘书,缺少好奇心对于一名出色的职员来说,不是好事。我建议林秘书适当的时候,培养自我探究探索的精神。”
我深知每次跟他交锋,总会败阵下来,只好敷衍一下:“好。我努力。”
蒋玉琪明眸晶亮:“萧萧,你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。我决定了,我要跟你做朋友。”她放开何亚光,笑意盈盈地跑到我桌前。
我不觉再次按揉额头,感觉连太阳穴都发痛了。我没兴趣跟谁交朋友,何况对方还是跟何亚光关系亲密的未婚妻。
抬眼,只见何亚光高大的身影也移了过来,就站在我视线正前方。他一手揽住蒋玉琪,一手轻敲我的桌面,“玉琪说要跟你做朋友,你的意思呢?”
“身份有别,高攀不起。”
何亚光眉心微沉,蒋玉琪却笑容未改:“萧萧,你放心,我蒋玉琪交朋友从来不看身份,只看合不合眼缘,喜欢不喜欢。我就是喜欢你!”
我的心悄然震动,我何德何能让矜贵的蒋大小姐喜欢?该点头吗?不,我害怕原本简单平静的生活被打扰。不答应的话……
我求组的眼光悄悄朝何亚光看去。
何亚光摆明了不想帮忙,反是黑目炯炯,饶有兴致地等待我的回答。
我脸色复杂,忽然瞥见门外的一道身影,瞬间看到了救星一般。
“孙秘书,你回来了!”我赶紧起身,动作匆忙的差点将椅子掀翻。
孙秘书刚从董事长室回来,不禁愣了愣。看清办公室另外两人的姿态后,他似乎明白了几分。
他眼眉一挑,清清嗓子:“原来蒋小姐来了啊!呵呵,贵客呢!”
“孙秘书好。”蒋玉琪礼貌地招呼。
孙秘书将手里的几份文件袋递了过来:“蒋小姐客气。何总,这是董事长让您参考的,新一年的预算书。还有林秘书,这份是给你的。”
适才的尴尬气氛悄然化解,我暗暗舒了口气,接过文件袋:“谢谢孙秘书,我一会就看。”
蒋玉琪看看大家,笑道:“那,我先回去,不耽误你们工作了。礼物,晚点会有人送过来。”
何亚光点点头。
蒋玉琪特别转向我:“萧萧,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,你一定不能推却。明天晚上,希望能看你穿着它参加宴会。”
“宴会?”我惊异。
“亚光没跟你们说吗?我已经回国一个星期了,我爸准备和何氏集团联合举办一场晚宴,到时候你和孙秘书都要参加哟!”她对孙秘书摆摆手。
孙秘书在旁呵呵地笑。
现在任何聚会,我能推则推,我不愿意在那种虚伪的场合曲意应付任何人,还要被迫与人跳舞,这点何亚光十分清楚。所以,除非工作上必要的应酬,他从不勉强我出席。这也是他为何说我唯独学不会社交的原因。
蒋玉琪挎起手包,优雅地走出办公室。何亚光随后,将她送到电梯口。
透过玻璃门,我偷眼看到蒋玉琪踮起脚尖,在何亚光脸颊上亲了亲挥挥手,然后进了电梯。
何亚光看着电梯关上门这才转身往回走。
我赶紧转头,盯着电脑屏幕。
孙秘书看了我两眼说:“萧萧,我看你脸色不对劲,八成是病还没好,一会跟何总请假回去歇息吧?”
“病了?”何亚光悄无声息进来。
“没有。”我下意识否认。
何亚光没说什么,转身进了总裁室,就在我松口气的时候,他那极富压迫感的身影再次回到眼前。
他整了整领带,对孙秘书吩咐:“孙秘书,我要出去一趟,有事先帮我处理。”
孙秘书一句“去哪里”尚未问出口,只听何亚光对我道:“萧萧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我从文件中抬眼:“我的工作还未完成。”
“跟我出去也是工作!”话语有几分模糊难辨的怒气。
孙秘书赶紧过来,帮我的文件收起来,道:“去吧,去吧!何总忽然叫你一起,想必有重要事情。这里有我呢!”
我只好站起,拿了包,跟何亚光从总裁专属电梯下到停车场。
上车前,我习惯性为他拉开后面的车门,他却投过极冷的一瞥,砰地将车门关上。然后扯住我,塞入前面的副驾位。
“何总……”
“我很珍惜自己的性命。在没确保你的手臂完好之前,我不需要一个随时可能带来危险的司机。”说完,他大步走进驾驶位。
我只好闭嘴,默默扣上安全带。
车子驶出地下库,何亚光也没再说话,但敏锐的知觉告诉我,他似乎在生气。
是气我没有答应跟蒋玉琪做朋友吗?
大约真是有病,我破天荒地感到有些晕车,我努力的克制自己想吐的冲动。
轿车沿着笔直的马路行驶,红灯前停下,我干着嗓子打破了沉静:“何总,我看过今天的日程,你下午并没有外出的安排。”
何亚光仍是冷冷瞥了我一眼:“现在有了。”
“去见东海银行董事长,还是canu品牌中国区总代理?”我迅速在脑海中搜索最近的工作计划,只有这两个人物最有可能。
何亚光面无表情,这次他连一句话都懒得回答了。
我自讨没趣,只好目视前方,噤声不语。
街道两边,景物如胶卷倒退,法国梧桐树叶凋零,偶尔几片在寒风中打着转飘落,拂过车窗。我漫不经心地看着,心头泛过微凉。
车子又驶过一个路口,何亚光不经意的淡淡地开了口:“何蒋两家算是世交,玉琪小我六岁,我们自小认识。”
我一惊,没想到他会说这些,我立刻垂眸,目光落在自己搁在膝头的手指上。
“她善良、热情,也很单纯,可爱。”
“你说错了,她还聪明美丽,温柔大方。”我不慌不忙地陈述事实。
“她十八岁生日那天,当着两家人的面说要嫁给我。”
我的手指忽然交握,疑惑地望向他: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些?你的私事,没必要告诉我。”
是啊!他了解我的一切,我却从未主动问过他半句私事,我并不想知道这些。何亚光浓眉一拧,语气变得阴沉:“明晚的宴会,她希望你参加。”
“你呢?你希望我参加吗?”
何亚光侧头对上她的眼:“去或不去,我都不会勉强,你自己决定。”
“那么,你该很清楚,我不想参加。麻烦你转告蒋小姐,我……”
“我不会转告。”他冷硬地拒绝,不容商量,“出于礼貌,你应该亲自解释。”
我叹了口气,望着窗外再度陷入沉思。
十字路口,他将车子朝右拐弯,朝无比熟悉的方向开去。我猛然如梦惊醒,“这条路……东海银行不走这边,canu总代理下榻的酒店也不是这边。”
“我何时说过要去见他们?”
“不见他们,那是……”
“送你回家。”
我掉头看他,好几秒钟才回神:“你现在送我回家?”
他眯起黑眸,始终直视前方,“回家之前,得先去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我完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“前面两点钟方向。”
我抬眼望去是,一个红色的十字赫然在目。
我脸色陡变:“我说了,我没生病。”
“我比较信任医生的权威认证。”
“何总,如果你是想表达对下属的关心,我心领了,觉得没有必要。如果你是担心我生病而影响工作,更没必要,因为我可以保证……”
“就凭你今天上午的表现?”何亚光反问。
想起文件上的几个乱码,我皱眉:“我发誓,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犯第二次。”
何亚光唇角微勾,没有多说。一只单手轻松地稳握方向盘,将车子沿靠路边滑动。
下了车,我无从逃避,被他带到了门诊。他帮我挂号,将票据塞到我手里:“我在车里等你。记住,十分钟内我要看到诊断结果。”
“何总……”
“算是公司福利。”他转身。
“你就不怕我瞒天过海,与医生串通吗?”
他回头,俊脸扬起意味深长的笑:“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出医院。
我心中五味杂陈,说不出何种滋味。
十分钟后。
我拿着诊断报告准时回到车内,何亚光正在利用手机交代工作,见我回来,他只简单叮嘱了几句,便挂断线。
“给我!”他伸手拿过检查诊断报告,一字一字看完,紧绷的面容稍微放松。
车子重新启动,我摸摸自己的胳膊,那抹痛仍是悄悄流过心底,我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平淡:“托何总的福,我的手臂已经没事。一点感冒也不足挂齿,医生已经开了药。”说罢,扬了扬手中的医药纸袋。
何亚光熟练地调转方向盘,油门一踩,径自朝我的住处驶去。
“回公司,我不打算请病假。”我对他说。
我刚休完假,度过无聊且思绪混乱的五天,真不如工作来得轻松。
“我不需要一个工作狂。”他冷声表明态度,“尤其是一个效率低下的工作狂。”
我微恼,但他的决定,我无法改变,于是别过脸默默看向窗外。
两人一路安静,车子快到所住的花园时,我忽然道:“停车!”
何亚光皱眉。
“你今天有些冒险了。”我认真地注视他。
“何以见得?”
“不该送我去医院,更不该送我回这里。”
“呵,你说得对。保守三年的秘密,可不能被人发现。”何亚光挑挑眉毛,将车子停靠路边,“下车。”
我打开车门,一只脚落地,听到他接着说:“宴会的礼服,是她亲手设计制作的。我会让人送来,至于参加与否,我说过你自己决定。”
我站在街边,目送黑色轿车渐行渐远,而后抚着发痛的额头,眼中迷茫。我做事向来干净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,可这次像是遇到了难题,难以决定。
当晚,果然有人送了两个大礼盒过来。
“宴会的礼服,是她亲手设计制作的……”耳边回荡何亚光的话,我抿抿唇,原封不动将礼盒搁置柜台上。
没想到,我转身时一阵头晕眼花,不小心将礼盒弄落在地,礼盒散开,滚出一只嵌着紫水钻的银色高跟鞋来。
灯光下,精巧的鞋面星光熠熠,我的眼前立刻浮现了一幅久远的画面……
“妈妈,这是公主的魔法鞋吧?好漂亮哦!”
“等萧萧长大了,妈妈送你一双好不好?”
“好耶!是不是只要穿上了魔法鞋,就会变成公主,想要什么都可以变出来?”
“这个啊,将来萧萧穿上水晶鞋试一试,不就知道了?”
……
电话铃响,打断我的回忆。我闭了闭眼,飞快接起电话。
“礼物收到了?”何亚光低沉的嗓音透过话筒,格外沙哑迷人。
“嗯。”
“有按时吃药?”
“有。”
那头忽然沉默片刻,他的语调冷了几分:“你的鼻音不轻。”
我眨眨眼,抬头望向天花板,我不是感冒鼻塞,而是刚才想到妈妈了……
“说话!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听好。这次我最多给你两天假!四十八小时后,管你用走的爬的,都必须回来工作!”
“好。”
何亚光再次沉默,过后问:“是否参加宴会,决定好了?”
我看着手中的水晶鞋,“嗯。”
“去还是不去?”
“明晚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我直接挂了。不能任何事都让他占据主动,这件事的主动权在我。我微微一笑……
“咳!”我清清嗓子,冷淡的视线扫过他们,“何总,蒋小姐,如果有心感谢我,请两位移步到内室交谈,可以吗?谢谢。”
何亚光道:“林秘书不好奇玉琪准备了什么礼物?”
“谢谢蒋小姐。何总应该很清楚,我向来缺少好奇心。”
“林秘书,缺少好奇心对于一名出色的职员来说,不是好事。我建议林秘书适当的时候,培养自我探究探索的精神。”
我深知每次跟他交锋,总会败阵下来,只好敷衍一下:“好。我努力。”
蒋玉琪明眸晶亮:“萧萧,你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。我决定了,我要跟你做朋友。”她放开何亚光,笑意盈盈地跑到我桌前。
我不觉再次按揉额头,感觉连太阳穴都发痛了。我没兴趣跟谁交朋友,何况对方还是跟何亚光关系亲密的未婚妻。
抬眼,只见何亚光高大的身影也移了过来,就站在我视线正前方。他一手揽住蒋玉琪,一手轻敲我的桌面,“玉琪说要跟你做朋友,你的意思呢?”
“身份有别,高攀不起。”
何亚光眉心微沉,蒋玉琪却笑容未改:“萧萧,你放心,我蒋玉琪交朋友从来不看身份,只看合不合眼缘,喜欢不喜欢。我就是喜欢你!”
我的心悄然震动,我何德何能让矜贵的蒋大小姐喜欢?该点头吗?不,我害怕原本简单平静的生活被打扰。不答应的话……
我求组的眼光悄悄朝何亚光看去。
何亚光摆明了不想帮忙,反是黑目炯炯,饶有兴致地等待我的回答。
我脸色复杂,忽然瞥见门外的一道身影,瞬间看到了救星一般。
“孙秘书,你回来了!”我赶紧起身,动作匆忙的差点将椅子掀翻。
孙秘书刚从董事长室回来,不禁愣了愣。看清办公室另外两人的姿态后,他似乎明白了几分。
他眼眉一挑,清清嗓子:“原来蒋小姐来了啊!呵呵,贵客呢!”
“孙秘书好。”蒋玉琪礼貌地招呼。
孙秘书将手里的几份文件袋递了过来:“蒋小姐客气。何总,这是董事长让您参考的,新一年的预算书。还有林秘书,这份是给你的。”
适才的尴尬气氛悄然化解,我暗暗舒了口气,接过文件袋:“谢谢孙秘书,我一会就看。”
蒋玉琪看看大家,笑道:“那,我先回去,不耽误你们工作了。礼物,晚点会有人送过来。”
何亚光点点头。
蒋玉琪特别转向我:“萧萧,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,你一定不能推却。明天晚上,希望能看你穿着它参加宴会。”
“宴会?”我惊异。
“亚光没跟你们说吗?我已经回国一个星期了,我爸准备和何氏集团联合举办一场晚宴,到时候你和孙秘书都要参加哟!”她对孙秘书摆摆手。
孙秘书在旁呵呵地笑。
现在任何聚会,我能推则推,我不愿意在那种虚伪的场合曲意应付任何人,还要被迫与人跳舞,这点何亚光十分清楚。所以,除非工作上必要的应酬,他从不勉强我出席。这也是他为何说我唯独学不会社交的原因。
蒋玉琪挎起手包,优雅地走出办公室。何亚光随后,将她送到电梯口。
透过玻璃门,我偷眼看到蒋玉琪踮起脚尖,在何亚光脸颊上亲了亲挥挥手,然后进了电梯。
何亚光看着电梯关上门这才转身往回走。
我赶紧转头,盯着电脑屏幕。
孙秘书看了我两眼说:“萧萧,我看你脸色不对劲,八成是病还没好,一会跟何总请假回去歇息吧?”
“病了?”何亚光悄无声息进来。
“没有。”我下意识否认。
何亚光没说什么,转身进了总裁室,就在我松口气的时候,他那极富压迫感的身影再次回到眼前。
他整了整领带,对孙秘书吩咐:“孙秘书,我要出去一趟,有事先帮我处理。”
孙秘书一句“去哪里”尚未问出口,只听何亚光对我道:“萧萧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我从文件中抬眼:“我的工作还未完成。”
“跟我出去也是工作!”话语有几分模糊难辨的怒气。
孙秘书赶紧过来,帮我的文件收起来,道:“去吧,去吧!何总忽然叫你一起,想必有重要事情。这里有我呢!”
我只好站起,拿了包,跟何亚光从总裁专属电梯下到停车场。
上车前,我习惯性为他拉开后面的车门,他却投过极冷的一瞥,砰地将车门关上。然后扯住我,塞入前面的副驾位。
“何总……”
“我很珍惜自己的性命。在没确保你的手臂完好之前,我不需要一个随时可能带来危险的司机。”说完,他大步走进驾驶位。
我只好闭嘴,默默扣上安全带。
车子驶出地下库,何亚光也没再说话,但敏锐的知觉告诉我,他似乎在生气。
是气我没有答应跟蒋玉琪做朋友吗?
大约真是有病,我破天荒地感到有些晕车,我努力的克制自己想吐的冲动。
轿车沿着笔直的马路行驶,红灯前停下,我干着嗓子打破了沉静:“何总,我看过今天的日程,你下午并没有外出的安排。”
何亚光仍是冷冷瞥了我一眼:“现在有了。”
“去见东海银行董事长,还是canu品牌中国区总代理?”我迅速在脑海中搜索最近的工作计划,只有这两个人物最有可能。
何亚光面无表情,这次他连一句话都懒得回答了。
我自讨没趣,只好目视前方,噤声不语。
街道两边,景物如胶卷倒退,法国梧桐树叶凋零,偶尔几片在寒风中打着转飘落,拂过车窗。我漫不经心地看着,心头泛过微凉。
车子又驶过一个路口,何亚光不经意的淡淡地开了口:“何蒋两家算是世交,玉琪小我六岁,我们自小认识。”
我一惊,没想到他会说这些,我立刻垂眸,目光落在自己搁在膝头的手指上。
“她善良、热情,也很单纯,可爱。”
“你说错了,她还聪明美丽,温柔大方。”我不慌不忙地陈述事实。
“她十八岁生日那天,当着两家人的面说要嫁给我。”
我的手指忽然交握,疑惑地望向他: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些?你的私事,没必要告诉我。”
是啊!他了解我的一切,我却从未主动问过他半句私事,我并不想知道这些。何亚光浓眉一拧,语气变得阴沉:“明晚的宴会,她希望你参加。”
“你呢?你希望我参加吗?”
何亚光侧头对上她的眼:“去或不去,我都不会勉强,你自己决定。”
“那么,你该很清楚,我不想参加。麻烦你转告蒋小姐,我……”
“我不会转告。”他冷硬地拒绝,不容商量,“出于礼貌,你应该亲自解释。”
我叹了口气,望着窗外再度陷入沉思。
十字路口,他将车子朝右拐弯,朝无比熟悉的方向开去。我猛然如梦惊醒,“这条路……东海银行不走这边,canu总代理下榻的酒店也不是这边。”
“我何时说过要去见他们?”
“不见他们,那是……”
“送你回家。”
我掉头看他,好几秒钟才回神:“你现在送我回家?”
他眯起黑眸,始终直视前方,“回家之前,得先去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我完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“前面两点钟方向。”
我抬眼望去是,一个红色的十字赫然在目。
我脸色陡变:“我说了,我没生病。”
“我比较信任医生的权威认证。”
“何总,如果你是想表达对下属的关心,我心领了,觉得没有必要。如果你是担心我生病而影响工作,更没必要,因为我可以保证……”
“就凭你今天上午的表现?”何亚光反问。
想起文件上的几个乱码,我皱眉:“我发誓,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犯第二次。”
何亚光唇角微勾,没有多说。一只单手轻松地稳握方向盘,将车子沿靠路边滑动。
下了车,我无从逃避,被他带到了门诊。他帮我挂号,将票据塞到我手里:“我在车里等你。记住,十分钟内我要看到诊断结果。”
“何总……”
“算是公司福利。”他转身。
“你就不怕我瞒天过海,与医生串通吗?”
他回头,俊脸扬起意味深长的笑:“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出医院。
我心中五味杂陈,说不出何种滋味。
十分钟后。
我拿着诊断报告准时回到车内,何亚光正在利用手机交代工作,见我回来,他只简单叮嘱了几句,便挂断线。
“给我!”他伸手拿过检查诊断报告,一字一字看完,紧绷的面容稍微放松。
车子重新启动,我摸摸自己的胳膊,那抹痛仍是悄悄流过心底,我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平淡:“托何总的福,我的手臂已经没事。一点感冒也不足挂齿,医生已经开了药。”说罢,扬了扬手中的医药纸袋。
何亚光熟练地调转方向盘,油门一踩,径自朝我的住处驶去。
“回公司,我不打算请病假。”我对他说。
我刚休完假,度过无聊且思绪混乱的五天,真不如工作来得轻松。
“我不需要一个工作狂。”他冷声表明态度,“尤其是一个效率低下的工作狂。”
我微恼,但他的决定,我无法改变,于是别过脸默默看向窗外。
两人一路安静,车子快到所住的花园时,我忽然道:“停车!”
何亚光皱眉。
“你今天有些冒险了。”我认真地注视他。
“何以见得?”
“不该送我去医院,更不该送我回这里。”
“呵,你说得对。保守三年的秘密,可不能被人发现。”何亚光挑挑眉毛,将车子停靠路边,“下车。”
我打开车门,一只脚落地,听到他接着说:“宴会的礼服,是她亲手设计制作的。我会让人送来,至于参加与否,我说过你自己决定。”
我站在街边,目送黑色轿车渐行渐远,而后抚着发痛的额头,眼中迷茫。我做事向来干净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,可这次像是遇到了难题,难以决定。
当晚,果然有人送了两个大礼盒过来。
“宴会的礼服,是她亲手设计制作的……”耳边回荡何亚光的话,我抿抿唇,原封不动将礼盒搁置柜台上。
没想到,我转身时一阵头晕眼花,不小心将礼盒弄落在地,礼盒散开,滚出一只嵌着紫水钻的银色高跟鞋来。
灯光下,精巧的鞋面星光熠熠,我的眼前立刻浮现了一幅久远的画面……
“妈妈,这是公主的魔法鞋吧?好漂亮哦!”
“等萧萧长大了,妈妈送你一双好不好?”
“好耶!是不是只要穿上了魔法鞋,就会变成公主,想要什么都可以变出来?”
“这个啊,将来萧萧穿上水晶鞋试一试,不就知道了?”
……
电话铃响,打断我的回忆。我闭了闭眼,飞快接起电话。
“礼物收到了?”何亚光低沉的嗓音透过话筒,格外沙哑迷人。
“嗯。”
“有按时吃药?”
“有。”
那头忽然沉默片刻,他的语调冷了几分:“你的鼻音不轻。”
我眨眨眼,抬头望向天花板,我不是感冒鼻塞,而是刚才想到妈妈了……
“说话!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听好。这次我最多给你两天假!四十八小时后,管你用走的爬的,都必须回来工作!”
“好。”
何亚光再次沉默,过后问:“是否参加宴会,决定好了?”
我看着手中的水晶鞋,“嗯。”
“去还是不去?”
“明晚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我直接挂了。不能任何事都让他占据主动,这件事的主动权在我。我微微一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