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宋姑妈的坦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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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参的车停在沈家别墅门口。
不等他把宋繁星送下来，只见楼上客房的灯亮着。
这个时候在沈家客房的人只有……沈家老太。
商参隐匿于夜色中的俊脸顿时阴沉，没有犹豫，打转方向盘，撤了回去。
他不想见到那个老太婆。
尽管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弯月的死和老太婆有关系，但他对这个活了一把年纪的老不死极其厌恶。
路上，接到沈天宁电话：“你是不是接她了。”
“这都能被你猜出来。”
“她不是弯月，把她还给我。”
“她因为你给她戴了顶绿帽子，准备去马路中央自杀。”
沈天宁明显皱起眉关，“她人呢。”
“放心好了，没事，我现在准备把她送到姑妈那里。”
商参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无情，反而考虑周到，知道受了刺激的宋繁星最好送到亲人那里疗养比较好。
宋姑妈的地址，他很容易就搞到了。
到那里之前，宋繁星已经醒了，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。
商参一路没说话，把人送到目的地后，他轻咳了声，“今晚算作我之前猥亵你的补偿。”
宋繁星的脚步顿了顿，没说话。
她的背影，像极了他的心上人。
商参唇动了动，嗓音沙哑，埋伏在喉间的话仿佛被堵住似的。
他知道她不是她。
可是，死去的人不会复活，这个女人总得让他有一点心灵的慰藉吧。
宋繁星进屋五分钟，商参才准备开车离开，却见大门突然拧开，宋繁星没有之前的呆滞和失神，带着慌张的脚步，“快，送我姑妈去医院。”
商参下意识把后车厢打开，宋繁星已经扶着一个中年妇女上了车，她的眼泪快要急出来了，“姑妈你不要有事，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姑父在副驾驶座上坐好之后，商参踩下油门。
常年混迹于客套和虚伪之间的商参很少体会过亲情，被这样的场面弄得一声不吭，传闻中很少露面的黑商老大，提到名字就让人丧胆的商参竟然当了司机。
送到医院，急诊医生已经准备就绪，为突发慢性病的宋妈诊断。
他们都等在急诊门口，商参才淡淡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宋繁星已经疲倦得说不出话来，摇了摇头。
她也不知道姑妈为何病发，她甚至不知道一向身体健朗的姑妈何时有了慢性病。
终于，手术结束，医生告诉他们，病人需要住院观察时，宋繁星的心揪了起来，“有没有大事。”
“癌症，晚期。”
简单四个字，让宋繁星的心凉透了。
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只是癌症而已，外国有更好的医生团队，你不必太担心。”商参轻咳了声，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。
宋繁星揉了揉眼睛，“你先走吧。”
他一个外人，呆在这里委实不太合适。
除了商参，姑父也离开了，因为病房稀少，不够他住的。
宋繁星呆在病房里，坐在椅子上陪着昏睡的姑妈，她真的想象不到，自己的亲人会得癌症。
她一边趴着一边低声地哭，总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。
“繁星……”
麻醉剂失效的姑妈睁开眼睛，一眼便看见侄女。
宋繁星忙擦干净眼泪，“姑妈，你要喝水吗？”
宋姑妈见自己浑身都插满管子，上方是给她输液的滴管，看起来很恐怖。
“我是不是活不久了？”姑妈问。
“没有，医生说你什么病都没有。”
尽管宋繁星已经竭力克制自己，可还是抑制不住哭腔，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就哭开了。
宋姑妈反而很平静地把她看着。
等宋繁星情绪平静下来，宋姑妈脸上仍然是以往熟悉的慈爱的笑容，“繁星长大了，我都要走了。”
“姑妈……”
她这声喊叫，让宋姑妈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命不久矣。
像是思考了很久，宋姑妈拉过侄女的手，“姑妈想一直照顾你，可是没机会了。”
宋繁星拼命地摇头，“不会的，等做完手术，我把您接到市中心，我一边教书一边照顾你。”
宋姑妈只是笑了笑，“有件事情，姑妈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情？”
“你有个孩子。”
宋繁星的表情僵硬住。
这时，医生过来敲门。
她们抬头看去，止住了话题，听医生讲道：“我们针对病人已经有了对应的手术方案，病人虽然已经进入晚期，但如果后期调养的话，应该可以多活几年。”
宋繁星没说话。
宋姑妈更愣了，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“医生，你是说，我还能活下去吗？”宋姑妈不太相信似的，“我刚才在家吐血了。”
“吐血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导致胃出血，和癌症没有关系。”
在老人看来，吐血是相当严重的病症，再加上宋姑妈先前做过检查，知道自己病情，本以为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，她患了绝症，交代完事情后就可以驾鹤西去。
没想到，还能活几年。
医生走后，宋繁星眉头轻蹙：“姑妈你刚才说……”
宋姑妈：“我刚才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…
第二天早上。
沈家别墅。
沈奶奶起得很早，而沈天宁几乎一夜未眠，两个人在楼梯口碰了面。
“我还是不太睡得惯这里。”沈奶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，“我以为繁星昨晚会回来呢，没想到……”
“奶奶。”沈天宁眉目不动，“她没回来，不是正和你意吗。”
“这孩子怎么说话呢。”
“繁星她从没招惹过您。”
“我可没说她招惹过。”
“可您的每个行动都在说明，您对她十分的不满。”
沈天宁摸出了一个玉绿色的镯子，递过去，语气不卑不亢，“还给您。”
沈奶奶稍怔，只一眼便看中这个镯子是真的。
“这些事情，我不想在沈家看到，奶奶还是多花时间在养生上面吧。”
即便被戳穿，沈奶奶表面功夫仍然做得十分到位，把镯子带回自己的手上，“天宁，你是想质问我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都知道这一些是奶奶你做的，有什么好质问的。”
沈奶奶脸上的神情略显挂不住。
昨晚被宋繁星用六道菜奚落了一番，今早又被孙子一说，老人家不太受得住，“天宁，你是在怪我吗，难道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你好？”
“奶奶你觉得阳阳对你来说重要吗？”
“沈家的血脉，当然重要。”
“如果宋繁星有事的话，我就当没这个儿子。”
沈奶奶的脸色差到极致，“你是想弃子吗。”
“您可以当做警告，或者威胁。”
说完这句，沈天宁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尊敬老人家，是在老人值得尊敬的情况下，而不是无缘由。
只要孟瑶和沈奶奶这边搞定，就算宋繁星自己一个人在外头，也不会有生命威胁。
抛开其他，沈天宁只想先护住她的安全再说事。
得知宋繁星的姑妈在住院，沈天宁规划好工作上的事情，来到了医院。
除了一些保健药品，他还买了一束花。
宋繁星正在病房里照顾姑妈吃饭。
听见敲门声，她以为是姑父，却看见不想看到的那张脸。
“抱歉。”沈天宁低低淡淡地道，“没有告诉你一声就过来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觉得抱歉就不会过来，因为你和我提前说的话，我会直接拒绝你。”
宋繁星不客气的话立刻引来姑妈的制止。
沈天宁简单做了自我介绍，对待长辈，尤其是中年妇女，他从容而客，没过多久就让姑妈放松警惕。
“我已经让人安排了国外最先进的医疗团队，过段时间会配合这里的医生为姑妈治疗……”
沈天宁的话说到一半，宋繁星冷冷地打断：“谁是你姑妈？”
“繁星，你不要这样，他……”
“姑妈，他不是好人。”
宋繁星简单撂下这句，直接走过去拉起沈天宁的手，走出病房。
她想拉他去电梯口送他出去，但沈天宁不是傻子，虽然跟着她上了电梯，却去了一个空阔的楼层，意识到问题之后，电梯门关上了。
沈天宁轻咳了声：“这里一个人都没有，你带我过来，是想非礼我吗？”
“你故意的！”
“是你拉着我带我来的，怎么成我故意的了？”
宋繁星懒得和他多解释，转身就走。
“繁星，你嘴上说的好听，其实你没信过我。”沈天宁低哑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，“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孟瑶，她那么丑。”
宋繁星转过头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她长得好看你就想上了？”
“……不是，女人的逻辑怎么这样。”
“你和她上床了，我有洁癖，不想接触你，所以……”宋繁星顿了顿，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杜蕾斯上的痕迹是酸奶吗？”
“自慰也会有。”
“……”她一愣。
沈天宁继续解释：“需要我证明给你看吗？”
宋繁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我中了她的药，但我对她没有一点性趣，我只想要你，这么说还不够明白吗？”
“但孟瑶……”
“孟瑶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，你还不如把我的右手当情敌。”
宋繁星仍然不相信，振振有词：“你打飞/机，还戴套吗？”
商参的车停在沈家别墅门口。
不等他把宋繁星送下来，只见楼上客房的灯亮着。
这个时候在沈家客房的人只有……沈家老太。
商参隐匿于夜色中的俊脸顿时阴沉，没有犹豫，打转方向盘，撤了回去。
他不想见到那个老太婆。
尽管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弯月的死和老太婆有关系，但他对这个活了一把年纪的老不死极其厌恶。
路上，接到沈天宁电话：“你是不是接她了。”
“这都能被你猜出来。”
“她不是弯月，把她还给我。”
“她因为你给她戴了顶绿帽子，准备去马路中央自杀。”
沈天宁明显皱起眉关，“她人呢。”
“放心好了，没事，我现在准备把她送到姑妈那里。”
商参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无情，反而考虑周到，知道受了刺激的宋繁星最好送到亲人那里疗养比较好。
宋姑妈的地址，他很容易就搞到了。
到那里之前，宋繁星已经醒了，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。
商参一路没说话，把人送到目的地后，他轻咳了声，“今晚算作我之前猥亵你的补偿。”
宋繁星的脚步顿了顿，没说话。
她的背影，像极了他的心上人。
商参唇动了动，嗓音沙哑，埋伏在喉间的话仿佛被堵住似的。
他知道她不是她。
可是，死去的人不会复活，这个女人总得让他有一点心灵的慰藉吧。
宋繁星进屋五分钟，商参才准备开车离开，却见大门突然拧开，宋繁星没有之前的呆滞和失神，带着慌张的脚步，“快，送我姑妈去医院。”
商参下意识把后车厢打开，宋繁星已经扶着一个中年妇女上了车，她的眼泪快要急出来了，“姑妈你不要有事，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姑父在副驾驶座上坐好之后，商参踩下油门。
常年混迹于客套和虚伪之间的商参很少体会过亲情，被这样的场面弄得一声不吭，传闻中很少露面的黑商老大，提到名字就让人丧胆的商参竟然当了司机。
送到医院，急诊医生已经准备就绪，为突发慢性病的宋妈诊断。
他们都等在急诊门口，商参才淡淡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宋繁星已经疲倦得说不出话来，摇了摇头。
她也不知道姑妈为何病发，她甚至不知道一向身体健朗的姑妈何时有了慢性病。
终于，手术结束，医生告诉他们，病人需要住院观察时，宋繁星的心揪了起来，“有没有大事。”
“癌症，晚期。”
简单四个字，让宋繁星的心凉透了。
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只是癌症而已，外国有更好的医生团队，你不必太担心。”商参轻咳了声，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。
宋繁星揉了揉眼睛，“你先走吧。”
他一个外人，呆在这里委实不太合适。
除了商参，姑父也离开了，因为病房稀少，不够他住的。
宋繁星呆在病房里，坐在椅子上陪着昏睡的姑妈，她真的想象不到，自己的亲人会得癌症。
她一边趴着一边低声地哭，总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。
“繁星……”
麻醉剂失效的姑妈睁开眼睛，一眼便看见侄女。
宋繁星忙擦干净眼泪，“姑妈，你要喝水吗？”
宋姑妈见自己浑身都插满管子，上方是给她输液的滴管，看起来很恐怖。
“我是不是活不久了？”姑妈问。
“没有，医生说你什么病都没有。”
尽管宋繁星已经竭力克制自己，可还是抑制不住哭腔，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就哭开了。
宋姑妈反而很平静地把她看着。
等宋繁星情绪平静下来，宋姑妈脸上仍然是以往熟悉的慈爱的笑容，“繁星长大了，我都要走了。”
“姑妈……”
她这声喊叫，让宋姑妈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命不久矣。
像是思考了很久，宋姑妈拉过侄女的手，“姑妈想一直照顾你，可是没机会了。”
宋繁星拼命地摇头，“不会的，等做完手术，我把您接到市中心，我一边教书一边照顾你。”
宋姑妈只是笑了笑，“有件事情，姑妈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情？”
“你有个孩子。”
宋繁星的表情僵硬住。
这时，医生过来敲门。
她们抬头看去，止住了话题，听医生讲道：“我们针对病人已经有了对应的手术方案，病人虽然已经进入晚期，但如果后期调养的话，应该可以多活几年。”
宋繁星没说话。
宋姑妈更愣了，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“医生，你是说，我还能活下去吗？”宋姑妈不太相信似的，“我刚才在家吐血了。”
“吐血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导致胃出血，和癌症没有关系。”
在老人看来，吐血是相当严重的病症，再加上宋姑妈先前做过检查，知道自己病情，本以为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，她患了绝症，交代完事情后就可以驾鹤西去。
没想到，还能活几年。
医生走后，宋繁星眉头轻蹙：“姑妈你刚才说……”
宋姑妈：“我刚才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…
第二天早上。
沈家别墅。
沈奶奶起得很早，而沈天宁几乎一夜未眠，两个人在楼梯口碰了面。
“我还是不太睡得惯这里。”沈奶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，“我以为繁星昨晚会回来呢，没想到……”
“奶奶。”沈天宁眉目不动，“她没回来，不是正和你意吗。”
“这孩子怎么说话呢。”
“繁星她从没招惹过您。”
“我可没说她招惹过。”
“可您的每个行动都在说明，您对她十分的不满。”
沈天宁摸出了一个玉绿色的镯子，递过去，语气不卑不亢，“还给您。”
沈奶奶稍怔，只一眼便看中这个镯子是真的。
“这些事情，我不想在沈家看到，奶奶还是多花时间在养生上面吧。”
即便被戳穿，沈奶奶表面功夫仍然做得十分到位，把镯子带回自己的手上，“天宁，你是想质问我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都知道这一些是奶奶你做的，有什么好质问的。”
沈奶奶脸上的神情略显挂不住。
昨晚被宋繁星用六道菜奚落了一番，今早又被孙子一说，老人家不太受得住，“天宁，你是在怪我吗，难道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你好？”
“奶奶你觉得阳阳对你来说重要吗？”
“沈家的血脉，当然重要。”
“如果宋繁星有事的话，我就当没这个儿子。”
沈奶奶的脸色差到极致，“你是想弃子吗。”
“您可以当做警告，或者威胁。”
说完这句，沈天宁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尊敬老人家，是在老人值得尊敬的情况下，而不是无缘由。
只要孟瑶和沈奶奶这边搞定，就算宋繁星自己一个人在外头，也不会有生命威胁。
抛开其他，沈天宁只想先护住她的安全再说事。
得知宋繁星的姑妈在住院，沈天宁规划好工作上的事情，来到了医院。
除了一些保健药品，他还买了一束花。
宋繁星正在病房里照顾姑妈吃饭。
听见敲门声，她以为是姑父，却看见不想看到的那张脸。
“抱歉。”沈天宁低低淡淡地道，“没有告诉你一声就过来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觉得抱歉就不会过来，因为你和我提前说的话，我会直接拒绝你。”
宋繁星不客气的话立刻引来姑妈的制止。
沈天宁简单做了自我介绍，对待长辈，尤其是中年妇女，他从容而客，没过多久就让姑妈放松警惕。
“我已经让人安排了国外最先进的医疗团队，过段时间会配合这里的医生为姑妈治疗……”
沈天宁的话说到一半，宋繁星冷冷地打断：“谁是你姑妈？”
“繁星，你不要这样，他……”
“姑妈，他不是好人。”
宋繁星简单撂下这句，直接走过去拉起沈天宁的手，走出病房。
她想拉他去电梯口送他出去，但沈天宁不是傻子，虽然跟着她上了电梯，却去了一个空阔的楼层，意识到问题之后，电梯门关上了。
沈天宁轻咳了声：“这里一个人都没有，你带我过来，是想非礼我吗？”
“你故意的！”
“是你拉着我带我来的，怎么成我故意的了？”
宋繁星懒得和他多解释，转身就走。
“繁星，你嘴上说的好听，其实你没信过我。”沈天宁低哑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，“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孟瑶，她那么丑。”
宋繁星转过头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她长得好看你就想上了？”
“……不是，女人的逻辑怎么这样。”
“你和她上床了，我有洁癖，不想接触你，所以……”宋繁星顿了顿，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杜蕾斯上的痕迹是酸奶吗？”
“自慰也会有。”
“……”她一愣。
沈天宁继续解释：“需要我证明给你看吗？”
宋繁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我中了她的药，但我对她没有一点性趣，我只想要你，这么说还不够明白吗？”
“但孟瑶……”
“孟瑶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，你还不如把我的右手当情敌。”
宋繁星仍然不相信，振振有词：“你打飞/机，还戴套吗？”